在我成年那天,我们第一次坦诚相对,也没有说喜欢。

        在他成年那天,我们第一次试探亲密,还是没说喜欢。

        到现在,我们就要分开了,却还是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我们连自己都不信,这是不是真的喜欢。

        反正将来也一定会分开。

        半个小时后,教室重新来电,教学楼一片亮堂。大家似乎都挂着红红的眼眶笑着,刚才黑暗里的那些混乱好像都是梦一场。

        班长喊了一声:“同学们,我们打完了一场胜仗,该庆祝啊!”

        大家立刻又吼着应和。我们把桌椅一拖,在教室中间空出了一块地,就给大家即兴表演,唱歌跳舞,相声小品,有啥表演的,大家一起乐一下。

        我们同学平时都是除了读书没别的,说表演最多也就是唱歌,稍微多一点,两人合唱,再多一点,男女对唱,多到极致,也就是一两个会跳舞的女生短短地跳一段。

        我永远记得蔡景那天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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