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凡沉沉的陷入到梦里,一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了那个雨夜。
“哥哥,这个酒楼里的锅包肉可真是好吃呀,等回去的时候给你做好不好?”宋凡凡当时的年龄要比现在还要小一点,头上没有猫耳和猫尾巴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少年一样。
身边的哥哥看不清脸,只知道他这两天身体有些不好,好像是受了风寒,面色有些苍白,他要比自己高出来很多。
宋凡凡只感觉而已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揉了揉,那人用着清冷的声音说道:“可以啊,凡凡等到回家以后,厨房钥匙就交给你了。”
冰冰凉凉的手牵着自己,雨水叮叮咚咚的打在油纸伞上,整条小路上没有什么人反而显得更加清幽。
猫咪宋凡凡小心翼翼的不要让这些脏水溅湿了自己的衣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双窥探的眼睛跟着他们已经很久了。
剩下的事情因为太过痛苦宋凡凡并不能记得太清楚,他只记得一群人将自己从哥哥的怀里抢出来,那把油纸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后来自己的记忆就更加模糊,只能记得自己的非常剧烈的痛苦从自己的小腹处来,好像有什么和他生命相关的东西被挖了出来。
他只记得那人似乎捧着什么癫狂者笑着,他用着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心,用着如同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看向躺在地面上的自己。
“为……什么……”宋凡凡的声音断断续续十分沙哑,其中包含着浓浓的痛苦。
那人也是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似乎穿着一个黑色的斗篷,他低头笑着唇色很白:“你不过就是一只猫,凭什么自然界如此偏爱你,让你拥有了那么悠久的生命,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干过,就快要死了,一只猫罢了,想杀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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