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个小时看起来充裕,实际上还包括了学员提前化妆彩排、车程和睡眠时间,迟凛也不想拖太晚,他是习惯了熬夜,身体没到极限他完全可以撑到录制结束。
但对于演唱者来说,睡眠质量和表演时的喉咙状态紧密相关,因而迟凛效率极高,两人前后花费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景泠做着通宵的打算,没想到这么早就结束了,心里不情愿嘴上还是要说离开。
迟凛伸手将人一拦,沉声道:“我提前结束不是为了让你在路上浪费时间。”
说完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大号睡袍丢给景泠:“去客房泡澡去!”
“已经提前让钟点工打扫出来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干脆一把攥起景泠细瘦的腕子,将人往自己浴室带:“算了,那边没配备洗护和泡澡球,你在这边洗漱泡澡。”
说完不给景泠拒绝的权力,转身就将浴室大门关上。
景泠表演了一下错愕的“啊、这、呃……”后,继而对着半身镜露了个俏皮的鬼脸,边敲着酸胀的肩颈,边往宽大的浴室里面走。
等半小时后,他从主卧浴室软绵绵地走出来时,发现迟凛正靠在大床边沿,一边痛苦地用手掌根部的骨节不断敲击着太阳穴。
景泠见状立即走了过去:“迟先生,您是头疼了吗?”
迟凛哑声应是,看起来的确是强忍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