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讨好……”沈白喉咙发干。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些人没有教你?”

        沈白心中警铃大作,求生欲使他故不上什么,准备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锅甩出去再说。

        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急切的汇报声,“帝君!有人从万宝阁偷走了洪荒钟!”

        如果说刚才男人的脸色只是阴沉,现在就是阴沉的能下暴雨了。沈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男人一个不如意,伸手掐死他。

        男人瞥了沈白一眼,真的伸手掐上了沈白的脖子,沈白双手扒拉住男人的一只手,几乎要窒息。

        这个时候,男人却笑了,在沈白耳边低声问:“还咬我吗?”

        沈白拼命摇头,要从男人手里挣脱出去。

        在他感觉力气要被一点点抽干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沈白,披衣下床。沈白犹如缺氧的鱼,趴在床边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少年皮肤白,一点红都很明显。他的眼里还有水光,也不知道是被男人亲出来还是掐出来的。

        披上外袍的男人忽然俯下身,一股龙涎香瞬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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