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看不懂打了什么,只觉得魔修所有的招式都被顾珩轻描淡写的化解,软剑与人浑然一体。白衣下摆转出的弧度,犹如在起舞。
薛十三冷哼一声,“你的修为呢,凭弱水剑的灵力能支撑多久,自寻死路罢了!”
弱水剑即是顾珩缠在腰间的软剑,据说是顾珩母亲的遗物。顾珩现在使的剑法,也很可能是亡母留给他的剑法。
沈白不在柱子后面了,而是和被抓来的少年少女一起缩在殿内的一角。殿外下了禁制,他们出不去。顾珩与魔修的战斗过于凶险,没人敢靠近。
菡萏居的主殿倒是没塌,顾珩是暂时没能力拆,魔修们应该是怕魔尊不敢拆。
他们打的太快,沈白看不清。但是偶尔,沈白看到顾珩白衣上多了血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迹越来越多,好好的白衣要变成血衣了。
沈白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红衣的姑娘,他与对方隔了几十人,实在过不去。
沈白喊道:“别想了,不然大家都凉了!”
红衣少女手藏在身后,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她正紧张注视场内的情况,额头渗出一层层的冷汗。
闻言少女咬牙,把手里的铃铛扔了出去。
一只毛发柔软蓬松的白狐出现,顷刻间化为一大只白狐。金色竖瞳转向少女,阴柔好听的声音问:“你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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