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丁迪柯的身子还没有他脑袋大,拽他头发,累得喘气都没把人拽醒。
他咋了?喝醉酒和人打架,又把自己打残了?他咬着牙用头拱了拱他的脑袋,酒气更加浓重,听见秦晟宇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拧眉,在地上蜷了蜷身子,按住破溃的嘴角骂了一声:“靠,秦晟煊,找人阴我,你等着。”
那就是那个便宜弟弟找事了,丁迪柯看他从地上慢慢地起身,把门关上找医药箱,醉眼朦胧地拿出碘伏,双眼染上了几分狠色。
丁迪柯赶紧蹦上茶几,耸着鼻子往棉签边走,被秦晟宇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你这一身毛,一袋棉签好几块呢,新开封,你闻一口就得全扔了。”
他的语气有点生硬,但秦晟宇就是这样的人,就算心里再不爽,也不会对外边的人撒,语气或许不太好,但不会骂无关人员,但──
什么叫他一闻,这包棉签就得全扔了?他明明很干净!
擦完药,秦晟宇澡也没心情洗,拿湿帕子抹了两把没伤到的地方就去睡觉了。
和梁总的谈话很顺利,有了他手下的渠道,两人其实不用费多少心,做好规划,要是前期能把公司运营好,不算太困难──毕竟也不是太白手起家,各方面也不是抓瞎,商议起来很容易,就是远洋建材现在各方面很不完善,需要用点心。
梁总也给了他们一些经验指导,大有前景,只要有第一笔钱入了帐,资金活起来,再对外拓展一些业务,招点人手帮忙,规模做大不成问题。
兴奋之余,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告别谭辛,秦晟宇打车回家,没想到在小区楼下遇到了几个秦晟煊找的流氓混混,打了一架,谈好生意的喜悦荡然无存。
伤口上的疼痛绵密,破口发烫发热突突跳,和他现在不能平静的心脏一样,他都能感觉混着酒精的热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血管仿佛被撞得响,在寂静漆黑的房间里回响,太大声了,以至于他都没发现,自己捡来的那个小兔子今天没有蹦到他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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