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太大,但醉汉耳朵里有声音过滤器,只能听见拒绝后看见秦晟宇拧眉上前的重影。
秦晟宇:“你睡沙发,我去帮你拿床被子。”
“为什么不行?”谭辛疑惑,“以前咱俩在学校,你喝醉了爬不上铺就睡我床呢……”
秦晟宇也是一时间慌了神,要进去看见床上裹着的丁迪柯,正常人谁能相信兔子变人?还是变成半个人,只会质疑他性向和性/癖,绝对是社死现场。
“你不是懒得动弹了吗?”秦晟宇抓着他,“这沙发我新买的,比床还舒服呢。”
“你今天怎么这样?”谭辛撒开他,醉眼重重地眨了好几下,“你有点不对劲,你今天真的发烧了吗?你不会在屋子里藏了个人吧?”
“你说什么醉话?”秦晟宇靠着门,“你什么时候见我带过人回家?”
谭辛脑子被酒精泡着,转得慢,站门边跟死机了似的杵了好几秒才点头:“对哈,”又抬手把秦晟宇扒拉到一边,扭开门把手,边走边说,“那你在这里扭扭捏捏什么?我给你说我太困了,真要睡了。”
说着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秦晟宇的心率直接破120,呼吸一滞,快要窒息。
“辛哥,你……”
床上是空的,谭辛直接往上就一躺,秦晟宇赶紧抬头扫屋子,看见丁迪柯站在床头的窗帘后,正一脸阴郁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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