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朔暗暗嘲笑自己。
陆离并不知道陈知朔的这番内心活动,只当这位师弟年轻气盛,还想再多出会风头。
他抬手利落地打了个响指,陈知朔感到一股无形的气将他们两人包围。
“你想说,‘蜃’要借用六百年前修士飞升的办法,为自己续命,对么?”
陈知朔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心:“不愧是师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离沉着脸,警告骄傲的陈知朔,“六百年前到底有没有人飞升,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但你今天说的话传出去,只会惹祸上身。”
“不是吧?”陈知朔目瞪口呆,“我也是听镇上人说的,才做出推测而已啊。”
“别人不会这么想。”陆离说,“修士的寿命虽然远长于普通人,但终究难逃羽化的结局。总有人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哪怕这只是一个传说。”
居然还用我说过的话来教育我。
陈知朔无奈地呼出口气,颓废地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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