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山入行七年,带的第一批艺人里就有樊里,两人经纪人和艺人这层关系直到去年李阳山跳槽来星耀传媒才算结束。
多年相识,李阳山大了樊里七八岁,早已把他当弟弟看,所以樊里和他说话难免随意了些。
“我坐哪?”樊里又问了一遍。
九座的商务别克,除了驾驶座上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皱着张粗旷的脸翻文件夹的李阳山,后面的七个座位本来应该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但无奈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知道被谁塞了个不算小的黑色行李包,六个人加一个行李把整个后车厢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位。
坐在窗边半扎着高马尾的夏则闻言转过头来,他放下支在窗框上撑着下巴的右手,指了下坐在车门边的卫顷,声音淡漠,漫不经心:“你坐他腿上呗。”
“......”
从樊里拉开车门就开始低头玩手机装尸体的卫顷此时一个激灵把手里的手机丢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刚刚在走廊里和樊里上演了一场“情感未遂”的大戏后,他整个人再看樊里的时候都有点怪怪的。
此时他向右斜上方,樊里站着的位置,抬了抬头,语调有些磕巴:“不然......”
“不然咱们......挤挤?”边说着他屁股还边往里面象征性地挪了挪,挪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空得太多了,又偷偷摸摸地往回蹭了蹭。
最后蹭到剩十几公分的宽度时满意地停住了自己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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