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夏则自己一间,章言里卫顷一间,严苛樊里一间最好,但......李阳山私心更想让樊里和卫顷一间,樊里这几年是李阳山看着走过来的,有多不容易他知道,卫顷心思单纯,又是江河影视的太子,和他关系搞好了,还怕缺资源?

        “言里和夏则一间,樊里卫顷一间,顶楼的小单间就给严苛了。”李阳山笑着点点严苛,“怎么样,便宜你小子了,没意见吧。”

        李阳山说这话的时候卫顷不在,所以错过了最佳抗议时机,司机师傅都把他们扔下开出去好远了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行李包还在车上,此时正跑出去了一百多米迎接为了给他送包折回来的那辆商务别克。

        卫顷带了个包,就是在商务别克最后一排占了一人位置的那个黑色行李包,他这人有钱热情又活泼,是那种大一开学新入校会给寝室每个人带个五百块以上礼物的人,所以这黑色行李包里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是他偷偷搞到了其它六人的鞋码买的六双球鞋,每双都是被鞋贩子炒到了五位数的鞋,所以他买的时候费了很大劲。

        礼物是瞒着大家买的,为了给惊喜,卫顷也一直守口如瓶,就在刚刚上车的时候严苛随口问他掂这么大个包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还骗严苛说就是自己的一些随身必带的物品。

        所以卫顷做的这些,没人知道。

        樊里站在剩余六人里最右侧的地方,斜前面是刚来时的路,高档小区的绿化就是好,路是柏油路,右手边还有条慢跑道,整条路的两侧隔几米就是一颗昂贵的香樟,此时在那条暗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正飞奔过来一个提着黑色大包的身影,他呲牙咧嘴,笑的无忧无虑的。

        樊里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父亲三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没有一句话,只有一个银行卡号,估计是发消息的人也羞愧得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站在他左手边的严苛,手肘顶了下他的胳膊,声音压了一下提醒:“山哥刚刚分了房间,你和卫顷一间。”

        一直没听李阳山说话的樊里此刻终于回了神,不过他没接严苛的话,倒是收了在那提着大包跑过来的身影上的视线问了句:“车上那个黑包是卫顷的?”

        严苛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答道:“对。”

        樊里:“他的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