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靳淡声道,漆黑的眼似无动于衷,瑟瑟却分明看到他眼尾微翘,写满愉悦之色,不由心头大震:
他……分明是故意的。
若是师兄命魂归来记起这一切,怕不是要天崩地裂当场吐血三尺,说不定还要迁怒于她……瑟瑟皮一紧,下一瞬只觉天旋地转,连日奔波舟车劳顿此刻还饱受惊吓,眼前一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还是毁灭吧!
……
她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的,方睁开眼,便感到身下一阵,脑袋微抬,随着下一个颠簸又重重磕回结实木板,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瑟瑟终于完全清醒了来。
摸着满脑袋的包,她茫然四顾,才发现自己在一铺满草料的牛车上,一步之遥的地方有一白衣少年,阖眼而坐,安然远世,似这不是什么牛车,而是一竹林小苑。不由绝望道:“小师弟,你为何不御剑?”
闻人靳丝毫未动:“重。”
“……”瑟瑟闭上嘴,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忽的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师兄?师兄在哪儿?!”
闻人靳还未答话,瑟瑟便听到有些怪异声响,顺眼过去而看,心头大颤:牛车之后,男人被红线结结实实的捆束在长刃之上,正半浮在空中随着牛车的前进而微微晃动,被堵住了嘴巴无法出声,只有隐约呜呜声遗漏出来。
……请不要拿她的法器做这种事情啊!而且御剑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好吗?!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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