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致格熟睡的面容,太后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往事,当年她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是这样的眼神,史书上被抹去的那个人,毕竟她是失败者,而且她也不爱她,她只是对自己有欲&望而已,只是自己陷得太深,知道那些血&腥往事的人,大约都已经离开人世了。

        致格知道太后一直在看着自己,大约还是在透过自己去看另一个人,那个人究竟是谁?竟是这么久都没有查到,感谢自己和那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否则,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母后的疼爱,心里的不甘默默的忍下,致格假装翻身躲进了太后的怀里,阻断了太后看着自己的目光。

        致格在太后睡着之后,睁开了眼睛,盯着太后看了许久,自己的亲生母亲曾经是太后身边的婢女,太后怜惜自己,将自己抱来抚养,这中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一直不曾追查到,是不是太后知道自己在查找,所以掐断了线索?

        第二天,晋王留宿太后宫里的消息在宫里面悄悄流传开来,甚至有御史公开指责太后纵容晋王太过,晋王前些日子已然开府搬了出去,太后却不鼓励晋王尽快为王府诞下子嗣,甚至多次留晋王在宫中,太后是要再次让惠帝只余一个子嗣的事情发生在晋王身上么?

        御史当晚回家的路上便被一群蒙面人打断了两根肋骨,御史也听出了为首之人就是晋王,却只能默默的请了病假,晋王既然蒙了面,谁又敢揭穿?为太后出气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有御史被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这种事情太后一点追究的意思都没有,大臣自然只能吃了哑巴亏,只能说自己不慎跌倒或者其他。

        “格儿,你又淘气了。”坤祥宫里面,太后看着等着秋霜投喂葡萄的致格,略微严肃的说道。

        “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那群多嘴的奴才,已经整治了。那个御史也知道这顿打是少不了的,没有在朝堂里面对他动手就已经很给小皇帝和您的脸面了。”致格不甚在意的说道,“而且,他自己都说了是自己不小心摔伤,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若是日后为帝,可不得如此放肆。”太后正色说道。

        “那自然是直接当堂拖出去打一顿。”致格回道。

        “以往那些总在我面前夸你的太傅,真是该拖出去打一顿。格儿这个好孩子,怎么给教成这样了?”太后想起了以前白白嫩嫩,软软呼呼的致格。

        “母后,在军营里面,可是只听军令的。”致格低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