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一张清丽的面容,画着淡妆,长长的头发用一支簪子挽起,有几根细碎地落在眼前,眉头微微皱起,再加上了那双凌厉清冷的眸子,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这种气质对于纪淳安而言,陌生但是极具侵略性。
“石叔,怎么了”如本人一般清冷的声线,在炎热的天气里听得心里也是冰冰凉凉的。
石叔,也就是那位司机,微弯着腰对砚策说:“是这位先生的自行车撞到了我们的车子。”石叔毫不留情的将纪淳安卖了出去。
砚策这时才将视线从资料上转移到了纪淳安的身上,轻轻地打量着他。纪淳安觉得好像是有一股清流在自己身上流淌着,清清凉凉地很舒服。
“你是公司的员工?”砚策观察到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又把视线移到了资料上,素手随意的翻着纸页。
“是……是的,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车的,我只是……”嘴上说的结巴,但是纪淳安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砚策的双手。砚策的双手纤细白皙,并不像一般职业女性那般的细长,而是娇小地像个小孩。
砚策看着眼前这个如玉般大男孩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地向自己辩解着,来不及擦去的汗水晕湿了了前胸的衣服,露出了线条诱人的肌肉。有着一种引人犯罪的诱惑。
“废话少说,你打算怎么赔我?KLASSEN最新型商务车,你在我的车头挂下的刮痕要维修的话至少要三万。我看你在术方应聘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高等职位,工资够还我吗?”砚策不耐烦的打断了纪淳安的话,素手轻敲了一下车窗,示意纪淳安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答复。
“没事,我不会赖帐的,我可以写欠条,一定会还你的,只要你给我时间。”纪淳安天生是个乐观派,况且还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寻常事了。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把旧债务清干净了,新债会来得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