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让我写了欠条后交给司机大叔,然后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面扣修车钱。”纪淳安对着咖啡杯吹了一下,吹散了浓浓的热气,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
刺激味蕾的咖啡的涩瞬间在唇齿间漫开。
“而且我觉得她挺好的,她这样的女人配得起更好的人。“
“这不可能,像她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眉岚尖声说道,不可置信砚策就这么放过了纪淳安。修理地极其华丽的指甲此刻深深的陷进纪淳安的手臂。
“像我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怎么了?”仿佛有人拨弄了一下大提琴的琴弦,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纪淳安抬起头,正好看见穿着香槟色套裙的砚策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之前用簪子挽起的长发放了下来,勾起弯弯的弧度,及膝的套裙露出了砚策修长紧致的小腿,因为不喜欢拘束而解开了头两个扣子的衣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套端庄的职业装被砚策穿出了几分潇洒的感觉。
若是砚策是男人的话,魅力可能比女性的砚策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吧。
纪淳安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苦涩的咖啡多了几分细微的甜味。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味道。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幼仔。
眉岚被砚策抓个正着也不慌张,她抱臂和砚策对峙着,眼中的挑衅更甚。
“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像个长舌妇一样说人是非,不如多花点时间向老总们谄媚,也许还能多几个后台保你。”砚策的毒舌功夫在术方是难寻对手的,绝不是像眉岚这样的女人可以匹敌的。“我保证不主动辞退你。”
眉岚自知吵不过砚策,怕失了颜面,恶狠狠地瞪了砚策一眼后,一声不吭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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