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杜伯了。”砚策有些惊讶是杜伯前来迎接,但是脸上笑容不减。杜伯是杜家两代的元老,地位极高,是连杜若都要礼让三分的。砚家和杜家是世交,关系一直密切,所以砚策也没少在这位杜伯的手下受照顾。
还以为可以好好虐虐杜扬灵这个女人呢,看来只能下次了。砚策有些遗憾的想道。
砚策随杜伯绕过了庭院,走进了一个泰式的雅房。杜若正坐在手工精绣的软垫上沏着茶,一旁还燃着价格不菲的瑞龙脑。
杜若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一个哥哥和姐姐,杜离和杜扬灵。杜家人都是相貌极为出众,杜若的母亲阮茗更是曲城公认的大美人。杜若容貌肖母,眉眼阴柔,薄唇凤眼,身形更是消瘦如弱女。
可是杜若的智谋和手段也是是不容小觑,心机城府极深。当杜若第一次被推向上流人士面前时,被嘲讽如女子的言论便渐渐在杜若的施压下消散,人们只记住了杜若便是杜家,乃至整个曲城最不能随便得罪的人。
在曲城,连杜老爷子都不能管束好的杜若只对一个人言听计从,那就是无论是手段心机都远高于杜若的——砚策。
杜若打小就和砚策在一起,同吃同喝同睡。砚策当时还不叫砚策,但是已经被砚家人当成了男孩放养。无聊了砚策就会到杜家,在杜若身上找找乐子,顺便给杜若洗洗脑。杜若当时因为病常年与药为伴,被关在空旷的杜家大宅里,能看到的最鲜活的就是嚣张的小屁孩砚策。
杜若的心机和手段都是砚策教的,在杜若心里,砚策比什么都重要。
砚策一进门就皱着鼻子端起杜若刚泡好的茶浇到了香炉里。滚烫的茶水碰触到炙热的瑞脑香,立刻化成了缕缕白烟。“以后别点这种香,闻着恶心。”砚策一脸厌恶的对杜若说道。
“好。”杜若也不恼,温和地笑着,又为她倒了一杯茶,“下次换沉香可好?”
砚策不客气地在杜若对面坐下,有些粗鲁地靠着靠枕,翘着二郎腿说道:“今天怎么是你来了?不是说杜扬灵来吗?”除了砚家人和安迪,杜若是砚策在曲城为数不多可以毫不顾忌袒露本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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