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远山推动轮子到砚策身边,“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该开始考虑婚姻大事了。”
“杜家和你谈了联姻的事了?”砚策完全没想到砚远山会和她说这件事,第一反应便是今天杜若和她提起的联姻。
“杜离想和你联姻?”砚远山看起来有些吃惊,“不,和杜家无关。你现在可有适合的对象?”
“老头,你刚不是说了我是个什么德行了,你觉得还有什么男人敢要我吗?”砚策翘着二郎腿,头枕在沙发上,任由长发散落在地上。虽然砚策现在在曲城的形象很好,曲城的人都极为欣赏,但是只要他们有心一查,不难发现当年砚策在英国做过的那些烂事。
这样的女人,还有哪个男人敢要啊?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人会相信砚策不会重操旧业,包括她父亲砚远山都有些不敢相信。
砚远山拿起砚策的一缕头发,温柔地帮她捋顺。“没人要,那你就自己去要一个呗。”
砚策的头发和她母亲一样,生的如墨浓,如云轻。砚策原来是中性的短发,后来从英国回来后难得听话地按砚远山的话开始蓄着长发,这么多年没有剪短过,也鲜少打理,好在发质不差,长成了现在这般靓丽的乌黑长发。
“哟,老头你这想法倒是前卫的很,我去要一个,这是让我去强抢民男呢,还是逼良为娼?”
砚远山听了砚策的话,手上猛地一扯,疼得砚策龇牙咧嘴地。“这什么话,我是让你认认真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能过日子的,不必老是为了砚家顾及着顾及那。”
砚策连忙从砚远山手里抽出自己头发,坐起身揉着头皮说道:“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我嫁谁还是娶谁,那几个老家伙会不来找我麻烦?不嫁不嫁。老子懒得理这事。”说完便起身走出了砚远山的书房,没有理会砚远山之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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