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的坦白后,砚策便用家远不便上班,公司不需要天天迟到的员工为理由强行让纪淳安从他偏远简陋的小房子里搬进了砚策市区的公寓里。
纪淳安也没有再扭捏犹豫,很果断的答应了。还以为他会稍稍矜持一下的砚策为此颇为吃惊地看了他一眼。纪淳安直接给了她一个眼神,傲娇地说道:“你要是觉得还是不方便,那就算了。”说着作势要把行李搬回去。
砚策连忙拦住他,“没,没有。走吧。”说着拽着纪淳安下了楼。
破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楼梯也是陈旧又狭窄的。瓷砖角落缝隙上全是黑乎乎的污渍,看的让人恶心。砚策一身名牌地走在里面,帮他拎着比较小的行李箱。细跟的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回荡荡,险些盖住砚策的碎碎念。
砚策在这种环境里似乎也能适应的很好,看见这么破烂肮脏的设施也没有半点嫌弃,反倒是煞有介事地和他讨论着可用性。
原来她不只是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也曾和我一样生活在平凡落魄的环境中。
砚策对这种地方的下意识的应对反应和他们这些住惯了破楼的人一模一样,不是刻意伪装得出来的。
“这个水管是不是经常会爆啊?”砚策回头看见纪淳安像偷吃糖的小孩一样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了?笑的贼嘻嘻的。”
纪淳安的手因为拿着行李拿不开,无法从后面抱住砚策,只好将下巴放在砚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头发和砚策头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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