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现在想反悔了也没机会了。我说过的,你是我的,没有逃走的余地!”
砚策深深的呼吸着纪淳安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搂住纪淳安的双手收紧,让纪淳安更加靠近自己。眼睛一直在紧紧盯着纪淳安的脸庞,好像只要他脸上出现半点后悔的神色,砚策就会毫不留情地采取强硬的手段让他屈服。
纪淳安开口了:“我不会后悔的。”长臂也紧紧搂住砚策,将砚策和自己的身体嵌合地更紧,更近。“我只怕你后悔了。”
“如果,你有机会怀孕了,你会愿意怀上我的孩子吗?”纪淳安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手抚上了砚策的腹部,仿佛在感知某个婴儿的心跳。
“请认真回答我!”砚策本来还想开玩笑说自己怕痛不想生,刚扬起眉角就被纪淳安猜破了心思,强行打断。
砚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想到纪淳安的心思会细腻到这种地步。
她不知道的是,纪淳安在别的事情上可以没心没肺的对待,唯独砚策,不允许半点敷衍。
一种形同孩童的偏执。纪淳安孩童的时候没有成功形成,却在青年时期神奇地作用在了砚策身上。
砚策的叹息听在纪淳安心中就像是死刑的宣告。他顿时白了脸,苍白得和砚策的脸色有的一比。被他紧紧抱着的砚策都能感受到他不住颤抖的手。
“纪淳安,我和你说过了的。”砚策捧起纪淳安的脸,发现他的眼中尽是血丝,“可惜你忘了。”
忘了什么?我的身份吗?一个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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