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国策”丑丫头轻轻打开，泛黄的纸页上，是苍劲有力的文字。
小暖也靠了过来，“这本书，我好像见过。”
丑丫头默默读着书中的文字，“天尊地卑，贵贱始矣。天之尊，万民敬。天子之责，莫大于礼……”
“你这丫头竟然识字？”突然老头的声音打断了她。
丑丫头合上书本，抬起头来，“连你这老酒鬼都怀中藏书，我又为何不能识字？”看着天空，丑丫头又继续说，“我的娘亲教过我，教我写了很多字。”
那个一直坚信自己孩子不是傻子的女子，她一遍又一遍地教着自己写字，她握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许多字，还抱着自己一起看书。
“那你可知书中所写是何意？”老头继续追问。
丑丫头疑惑地摇头，她确实只能识得上面的字。
“是为君之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既为君，则为贵。为君之道，必先存百姓。”
老头将目光放在小暖身上，“你是云家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这番话，可是皇家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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