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屋子里的□□味就飘出来了。夏家的屋子盖在距离无暗城不远的小区里,两室一厅,外带一间地下室,平时,犀言就是住在下面的。

        “舅舅,舅母,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都几点了?!”

        基本上每次回来,回应犀言这乖乖问候的,都是舅母满怀怒气的指责,这次她回来的比从前晚些,更是预料到一场即将袭来的狂风骤雨了。

        犀言默默承受着舅母劈头盖脸的训斥,从她晚归的事情,一直追究到邀请函的下落,犀言纵然有点腰酸背痛想回去休息,也要权衡再三才敢动口。

        她近乎讨好的跟舅母赔笑,眼睛里,这只是一个脾气不大好的母亲,她作为女儿,谦让顺从是理所应当的:“舅母,您别生气了,等会我给您捶背好不好?现在让我去洗把脸吧!”

        长相每每被街坊邻居定义为丑妇的倚秋恶狠狠的瞪着措辞方面滴水不漏的外甥女,闷着一口气半会没回应,犀言就天真的以为舅母放行了,万万不曾想,她才刚刚挪步,倚秋就充满恼恨的暴吼了一声。

        “谁让你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犀言记得,舅母一直骂到自己也又困又累,才勉强放过作为外甥女的她,当天晚上犀言睡得特别香,原来挨骂也是体力活,起码肌肉够酸够乏,大脑才会进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夭梦照常伸脚踹开地下室的门,如果表妹起床晚些,犀言就能躲过一劫了,可惜她昨天太累,只好承受一下表妹别样的唤醒方式了。

        舅母正坐在客厅里数钱,犀言小心而温和的同她打了招呼,倚秋没有跳起来骂她,这让犀言错以为舅母大人今天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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