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他叫我用铂金,我偏偏用白银,他叫我用红纹石,我偏偏用红玛瑙,他叫我用祖母绿,我非得用寻常的翡翠。”
“……看不出来你还挺叛逆的啊。”犀言对于黛尔的钦佩又更进一步了。
“但是,我一直觉得它在样式方面有所欠缺,可我偏偏眼拙,瞧不出问题所在。因而,我特地在进献给女君之前,来请教云巫先生,麻烦您多多指教。”
远方来客又一次发出恳求,云巫浊并不是不肯帮她的忙,只是一下子确实看不出问题在哪,这种工艺,已经算上乘了,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能够达到这种地步,这也是他这个“老手”大为意外的:“这样吧,你给我半日时间,我好好研究一下,说真的,打从入目到现在,这顶辐射冠给我的感觉就是‘完美’,如果黛尔小姐执意认为有所欠缺,那么眼拙的,就是我云巫了。”
“先生说笑了,黛尔没有这个意思。”
“我明白的。”云巫浊和善的一笑,辄便吩咐犀言:“你带黛尔小姐出去转转,傍晚再过来。”
“好的!”犀言兴高采烈的举手欢呼,顺便把重新做好的项链放回到桌子上,央求云巫:“叔叔,我怕再弄丢一次,这回可没有宝石给我用了,所以晚点过来取吧!”
黛尔看着这对堪比父女的组合,从来都心思波动微小、也几乎不打听旁人私事的她,忽然萌生了好奇,在离开的路上主动开口打听:“云巫浊,是你的亲人吗?”
“不是的,我小时候被歹徒打伤过,差点死了,是云巫叔叔救了我,在那之后,我就经常到他住的地方啦!他对我可好了,就跟亲生父亲一样,不但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做首饰,做雕刻!”犀言一提起云巫浊,就神采焕发更胜从前,在她心里,云巫叔叔,是最可靠的后盾。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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