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终究事与愿违,犀言本无需费力翻找,单凭一副灵敏的鼻子,也能把那顶铁丝王冠掘出来,她卯足了劲,然半小时后依旧一无所获。黛尔也白忙一场,别说铁丝王冠了,就是那顶捧着瓷菇爬到设计界新高度的铂金王冠,都不见踪影。

        大败而归,犀言正为此有些郁郁寡欢,黛尔又抛出一枚希望的□□,她说,已经通过父亲的关系,查到并说服了那个依照铁丝王冠给瓷菇进行成品复制的手工师傅,甚至找到了夭梦那日在无暗城大肆炫耀时,若干名见过铁丝王冠的雪契公会女学员。

        “黛尔,你究竟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啊?也太神通广大了你!”这种膜拜感,简直没法比喻了,同时犀言也意识到一个不太妥当的环节:“不过,那几个见过铁丝王冠的学员,好像并不知道我才是作者啊。”

        “这个无所谓,只要她们能够证明,铁丝王冠确实出现在铂金王冠之前,就足够了。至于你那个表妹会不会来‘认领作者’,咱们再见招拆招吧。”

        黛尔轻描淡写的安抚,倒让犀言想起那个令人郁闷的现实,她一心想要与之亲密的表妹,居然为了瓷菇那种人出言伤她,甚至不惜指鹿为马,冤枉她这个表姐。

        “黛尔,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舅母不喜欢我,表妹也不喜欢我,就连一开始对我很好的舅舅,经年累月下来,也开始对我不闻不问了,我常常在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我的亲人,恩人,如此厌倦我……”

        “人活一世,不可能被所有的人喜欢并认同,也不可能被所有的人厌恶并排斥,你的人生才刚刚起步,何必庸人自扰,想这些有的没的。”黛尔闲适又随性的泡了一壶绿茶,这个季节喝这种茶水,再适合不过了。

        “说的也是!我本来就不属于多愁善感的类型呀!”犀言将这桩堵心的事暂搁一旁,给自己加油打气:“也许,等我功成名就了,舅母他们就会对我改观了,我现在没出息,被人轻看也在情理之中吧!”

        见她总算恢复生气,黛尔微微弯动了嘴角:“这次行动失败,不表示什么,找机会我们再去。”

        “诶?你和我寸步不离,你是什么时候联络你父亲和那几个学员的?”

        “你确定你一直和我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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