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静谧安好的茶室里,两个人点了一壶绿茶,长久的沉浸在温馨的氛围中。黛尔神色平淡,像她浅色的头发一样,清冷又安宁:“去找云巫先生,也是我自己的主意,父亲不了解状况,急于求成,可是我,要做,就必须一举成功,只有万无一失的得到女君的关注,才会完美的达成目标。”
“你还真是个完美主义者啊,不过我也能理解啦。”在设计方面同样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犀言,很庆幸自己还有能和黛尔相提并论的地方:“不过,天底下厉害的设计师那么多,你为什么会选中云巫叔叔呢?”
“实不相瞒,是我在花之国的师父,给了我云巫先生的地址,让我直接来找他请教的。”黛尔不再有所隐瞒,随着时间的流逝,对犀言了解的增长,她也渐渐放下了心中剩余的戒备,不知不觉的,付出了信任:“我的师父,当年和云巫先生一起开过雕刻店。”
“那这么说,咱俩还属于同门了呢!”犀言一听,开心得不得了:“你师父也姓云巫吗?不会是云巫叔叔的弟弟吧!他叫什么呀?我回去问问叔叔!”
“不怕你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师父的名字。”
“你也有稀里糊涂的时候啊!”
两个人于是笑成一团,黛尔当时还没发觉,和犀言在一起久了,所有的平淡和消极都会淡化,最后消失,这就是一个磨难再多,也不会丧失活力的正能量化身。
当然,再乐观开朗的人,也会有不为人知的惨痛过去。
犀言说,半年前她曾参与过雪契美术公会的考试,从懂得雕塑这个名词、见识了艺术的各种美好开始,犀言就立志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女性,她牢牢抓住了雪契提供的机会,想要通过努力和巧思,还有经年不懈步步精进的手艺,拔得头筹。想不到,参赛用的作品被舅母和表妹失手打碎了,犀言难过归难过,可没打算放弃第二年的机会。
“还有半年时间,半年后,我陪你一起考。”看着友人惆怅失落的表情,黛尔没有过多安慰的言辞,她直截了当的伸出小指,要跟犀言打勾勾。
犀言扭过脸,冲她灿烂一笑,举起小指头毫不犹豫的勾了上去:“一言为定哦,前两名的位子,就由咱俩包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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