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暂停给自己洗冤、暂停对瓷菇的调查和揭穿?!”犀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事情难道不该刻不容缓吗?
“只是暂停,又不是永远不做了,我觉得探樱和你见过的宁蓝说的很有道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真正罪恶的人,得意得了一时,也猖狂不了一世,最关键的,还是我们两个现在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还没到顶端就被打压下来了。”
黛尔一席话,倒也说的在理,犀言的急火烧起来又熄了,只是热度还没平:“话虽如此,可是一想到那个瓷菇还在神气活现的蹦跶,我就不服!”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可能越惨啊?”黛尔对于瓷菇的一时得意丝毫不放在心上:”总之,我们现在必须强化自己的实力,还有不到半年时间,雪契公会考试,就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了!’
“也只好这样啦!”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黛尔了,叫我笑霜,把芙雅黛尔几个字,从你脑袋里踢出去吧!”讲着讲着,她自己也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来。
“不是吧,我们为了避嫌,连名字都要改啦?”
笑霜难得哈哈一笑,并没有对她“改名”的用意做深层坦白:“我呀,这叫入乡随俗,改个光国化的名字不是挺好的?你也可以改一个啊!”
“我犀言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这个了!”姑娘拍着胸膛意志坚决的保证。
“说到姓,你到底姓什么?”
“我不知道我爸爸姓什么,我就知道我妈妈姓夏,所以我一直是随妈妈和舅舅的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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