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哈!我是宁蓝,考试之前呢,有点东西给大家看!”宁蓝忽视掉犀言和笑霜的存在,径直跑到大屏幕那里鼓捣了半刻,随后招手,呼吁大家一起看向大屏幕。
于是,瓷菇手持铁丝王冠进入熔炉馆并在半日后捧着两个王冠出来的活动画面就映入了众人的眼帘,紧随而来的,还有瓷菇如何收买那几个伪证者的录音证据。
突如其来的播放,让现场哗然,考生当中有一部分早已是脸色铁青,那个早前丢报纸、如今又出口伤人的女考生,也是面如土灰,露出五雷轰顶的惊态。
连笑霜和犀言也对这样的“变故”大觉意外,不过宁蓝没有陪着大家一起发呆,她的余光扫见了什么,因此快步脱离人群追到门外,对着两个仓皇逃走的女孩伸长了脖子吆喝。
“瓷菇大神!”宁蓝箭步跟上,挡在两人面前笑得一脸无邪:“窥视了这么久,不进来和大家聊聊天吗?”
瓷菇的脸色难看至极,用一种强烈的刻毒狠狠瞪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却哑巴巴的什么也骂不出来。
“你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经此一事,相信很快就要湮灭在时光洪流中被世人遗忘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你将来地位稳固之后,做出更多的伤天害理之事!”宁蓝神采飞扬的拍手称快,几句话惹得随后赶来的亲友众群情激愤。
她们大骂宁蓝,甚至在不晓得对方名字的情况下问候起人家的祖宗来,尖酸的语调,刻毒的脏话,用起来熟稔自如、经验老道。
宁蓝听罢,非但不恼,反而还侧耳细细聆听,瓷菇见她这般自若,立时慌了,嘶吼着叫他们闭嘴。而和瓷菇同行的这个女人,显然不是那些只凭本能行事的队友,她信步走到宁蓝面前,高声问她为何栽赃瓷菇。
“是不是栽赃,只有瓷菇自己清楚吧?”宁蓝不与这女人对视,只一味的盯着瓷菇看,即便她目光闪烁:“瓷菇,现在这里除了你的人,就只有我了,我问你,你有没有抄袭?有没有栽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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