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混着沙土,在指尖上下凝固,手背被不断滴落的汗水打湿,晚风一吹,冷的像冰,就快了,就快了!犀言不断鼓励自己,下一秒就可以看到笑霜安然无恙的脸,下一秒,就可以听到那冷静却不失温柔的声音。
“犀言,你的手不能再用力了。”念知不得不再次制止她疯狂的行为。明知道她下一秒还是会强烈的拒绝:“你要为了今后打算啊。”
“有动静了!犀言,你先让一让,我下去看看!”北迢界的手也几乎一刻未停,更要紧的是,他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不断注意土下的动静,从日暮到夜晚,终于等来了成果。
笑霜被阿界从土壤深处带上来时,正处于昏迷状态,念知跟附近干夜活的哥伦城农人借了毛巾和水,替笑霜把头发脸上的灰尘擦干净,又喂她喝了两口生命之源。
万幸,笑霜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在最短的时间内醒过来了,睁眼后的笑霜总有一些茫然,看了看把她扶在臂弯里的北迢界,又看了看满目关切的犀言,问:“我还活着吗?”
“你当然活着了,我可不允许你死!”犀言抽打两下,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的体现。
“对不起,笑霜,是我的判断失误,导致你身处险境。”
“还有我……”
晋童和念知先后的致歉,让刚获清醒的笑霜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只怕,这不是晋童老师和念知可以改变的……”
“什么意思啊?”阿界挠挠头,完全没懂笑霜话里隐藏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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