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创的意思我明白。”牟荣流雪冲他点一点头,以示赞成:“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弄虚作假就足以摆平的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让调查局的人彻查一遍,雪契的清白,就会自动归来,仙泉带给我们的污点,也会如数洗清。”
“法夏组长所言甚是,不过我现在仍旧担心,这里面……会不会真的留存着仙泉的同党呢?”青蜜话里有话,在看到某人投来的暗示目光后,壮起胆子说了出来:“比如,学员或成员当中,别忘了,那个逃走的宏宏,就是学员组的啊。”
“对啊,那个宏宏和仙泉,可都是学员雕塑组的,这雕塑界还真出人才呢!我想想啊,还有谁跟雕塑组走的很近……”
四木瓜的冷嘲热讽本是针对晋童,作为学员珠宝组组长的那位却坐不住了,火蔚像接了烫手的山芋,不加思考匆忙洗白自己:“诶诶诶这锅我们组可不背!”
“我说你了吗?这算不打自招?”骂的兴致大起,四木瓜甚至都忘了,火蔚是哪位高层的房中人,因此和其大吵大闹一通,气得牟荣流雪当即将两人撵了出去。
雪契美术公会的上层闹腾不休没个安宁,外面,调查局和各路警务部队也撒下天罗地网,追捕那个逃之夭夭的宏宏。
雪契基地的大门四敞着,不论学员还是成员,都无课可上、无事可做,他们的领导都在会议室里,他们成了群龙无首的没头苍蝇,想转,都找不着地方。
副组长一入狱,学员雕塑班,连带着成员雕塑班,都成了雪契内部的瘟疫,很多成员组容不得他们,联手占领教室,并强制性的把一行人轰了出去,现在,笑霜、犀言等人,正茫然的站在公会基地入口外,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
“怎么办啊霜霜,我很担心晋童组长诶!”
夭梦闻言,从后面狠狠推了犀言一把:“现在要被处死的不是晋童!是仙泉姐!你们几个恶毒的贱人!都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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