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言并没有看清那人的样子,只知道他的身材和高度,甚至是声音里透出来的年龄,都和北迢界差不多。脸上戴的面具也是半截的,鼻子、嘴巴、下巴都露在外面,凭借那白皙尖削的下巴,犀言也能断定,准是个年轻人。

        由于目击证人很多,所以没人有机会构陷谁是“杀宏凶手”,仙泉和和束,也在第二天上午,被拉到大罗场处刑了。

        直到死前,仙泉仍不肯接受现实,还满心的以为雪契公会会派人来救她,当她看到场外第一排围观群众有笑霜和犀言的脸孔时,原本破灭的希望,变成了死不瞑目的绝望。

        或许,还有无法言说的失望,因为只有到了地狱里,仙泉才有可能知道,她的死,没有给雪契掀起半点波澜,她的死,也没有给瓷菇、夭梦、瑙瑙等人带来真正的悲伤。

        虽然全程,笑霜只是作为旁观者,不过能因为这次机会结识风信子,她还是很欣慰的,出事以来,不论在花域,还是后来一同抵达光国,她都安抚过风信子很多次,真心希望,夫人能够尽早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振作,重生。

        “或许这话我不该说,但是……夫人你还年轻呢,我想,你很快又会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笑霜,谢谢你,借你吉言,我也一定会努力的生活下去。”

        国都城的城门前,笑霜、犀言、阿界、念知,还有探樱跟晋童,向名海川夫妇道别,风信子临走之前送了一条项链给笑霜,说这项链意义非凡,同时希望两人能够早日再见。

        仙泉被处刑的当天下午,两辆反方向行驶的马车在国都城外相对而过,一辆远离了光域,一辆,在十分钟后停在雪契公会门前。

        原来,是河唳商族的小姐河唳桑忧携名下财产投奔雪契来了,河唳家主很有先见之明,老早就将资产的一半转入女儿名下,案发后,调查局多番调查、核实,均证明这笔早年转走的资产,与罪案无关,可即便只有二分之一,也足够吞并小型的几个商业集团了,因此,桑忧小姐一来,就端着高高在上的冷漠架子,连副会长都一度不放在眼里。

        听说,河唳桑忧是家中独女,极受父亲宠爱,和仙泉阿姨也交好,不过,从这位小姐脸上,遍寻不见那该有的丧亲之痛,她凭借丰厚的家底,一跃坐上了成员雕塑组组长的高位,一下子就盖过了奋斗多年的晋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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