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小名吗?”
少年于是神气活现的甩了甩脑后的短辫子,好像有小名是一件很潮的事:“当然了!”
犀言的好奇心被他成功勾起:“是什么是什么?”
“二百五呗,哈哈哈哈!”北迢界刚插一句,就被南秀用一块肥腻的猪肘子堵住了嘴,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憋得满脸通红,旁边的人看了无不觉得辛苦,可是很快,他就津津有味的大快朵颐起来,全无方才的窘迫样子,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一出餐桌上的“化险为夷”。
他滑稽搞笑的表演把犀言南秀逗得前仰后合,犀言更是效法前情,捡起一只烧鸡腿朝北迢界扑了过去,北迢界的肘子还没下肚,转眼就面临犀言的荼毒了,南秀拍手大笑,连声嚷着有趣,紧跟着切下蛋糕的一角,二度朝北迢界满满鼓鼓的嘴巴进攻。三个人闹成一团,嘻哈不止,从沙发的上面滚到下面,再绕着屋子追来逐去。
在这份喧哗里,只有两个静止的存在,一为笑霜,二为南晰,两个人半声不响的坐在那儿,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不久,笑霜起身朝落地窗外的天台走去,那里有被月光冻上了银霜的栏杆,还有一望无尽的晚间景色,远方树林被泼墨重彩渲染,夜莺鸣啼,没有边际的暗蓝天幕,辽阔的足以容纳无数个世界,无数片心灵。
笑霜临风而立,渐渐长至肩膀的发丝,似浸在水银里,似泼洒上月光,美得不切真实。
“不喜欢热闹?”
“你怎么也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