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绿言杏道了别,犀言慌慌忙忙往回赶,连雪契都没去,就直接跑到笑霜下榻的出租屋里,发觉她这些天,也几乎没有出门。为了研习雕塑设计、做工艺品,吃光了冷藏柜里的食物也不自知。
这投入度,简直和她犀言不相上下。
连日来埋头用功,等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的脖子有多酸痛,可心里满盈盈的,丝毫不觉苦楚,笑霜抬眼看见犀言,更是心情大好:“你回来啦,坐,我给你煮咖啡去。”
“霜,你多久没出门啦?外面天都翻个儿了!”犀言粗气直喘,等不及咖啡煮来,灌了整整一升的白开水。
“那不还有房盖顶着嘛。”
“万一房盖也护不了你呢?”
笑霜听出犀言话里有话了,这丫头风尘仆仆的回来,哪儿都没去直奔她家,看样子真是一心挂念着,欣慰之余也不免疑惑:“放心吧,河唳副组长批准我在家作业的,我这不算旷工。”
“她一个副组长有这权力?你被骗了知道吗!”
“不会吧,毓芽说河唳是内定成员组组长,而且当时她批准的时候,副会长也在。”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看报纸吧!”犀言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干脆让笑霜自己看报纸上的雕塑品图案:“这些瓷菇的新作,你不觉得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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