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请大家看清楚了。”两人手中的设计稿尽数铺到桌子上,笑霜从晋童手中接过白酒,一点点浸湿了这些干燥的图纸。
管理层席座上的一干人纷纷起身俯瞰,注意着纸上的变化,本来只有黑色的线条,半分钟之后,竟真的显现出硕大的浅红字体来。
不论是瓷菇拿出来的,还是笑霜拿出来的,都没逃开“笑霜”二字,瓷菇险些没跪下去,而笑霜也不负众望的补了一刀:“瓷菇雕塑师,你为什么要在你自己的设计稿上,写我的名字啊?”
星雪是第二个露出惊惶之色的,大步上前揉碎了当中的几份证据:“纸是你送给瓷菇的,当然有你的名字了,你真阴险,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陷害瓷菇!瓷菇太单纯了,不然她不会用写有你名字的纸去画自己的设计稿!”
“这么说,你是否认两张图的相似度了?”连“送纸”这样的瞎话都编出来了,看着星雪病急乱投医的样子,笑霜也玩起了手段。
星雪气得呼呼直喘,说起话来声都变了:“我看不出哪里相似了!”
“离这么远,我都看到线条百分百的重合度了。”法夏慢条斯理的帮腔。
星雪于是指着桌子上的碎纸,脸红脖子粗的质问笑霜:“哪里抄袭了?哪里抄袭了!”
笑霜淡淡的回看她,眼里有满意神色,和星雪同气连枝的月雨,当即泼骂起来:“杂种!别用这种表情对着我们知道吗?!”
“我乐意。”真相一目了然,笑霜自然得意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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