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韩元?”闵蕤皱眉,这家店怎么不去抢,允其哥一个月生活费也才三十万韩元,他要是用这钱那哥这个月不就得吃土?
闵蕤的手机放在寝室,忘记带出来,他身上恰好把这个月的零花钱用完了。
还剩一个星期才能拿到下个月的零花钱,闵允其知道这一点才会先给他钱。
干洗店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韩国男人脸上都很少留胡子,一双眼睛不善地打量着闵蕤:“没钱就别在这打扰我做生意。”
闵蕤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对陌生且无礼的人他没什么必要做出好脸色。
大不了去方时震办公室烫衣服。
实在不行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练习生熨烫。
闵蕤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允其哥赚钱不容易,这个星期他也正好是到月末最没钱的时候。
“阿西吧,”老板挥手赶人,“滚滚滚,打扰我做生意。”
闵蕤已经走远了。
现在这样子回去允其哥肯定会在他睡觉之后半夜跑去上班的时候花钱把衣服给烫了,这哥对自己可以怎么糙怎么来,对他们这些弟弟都默默地怎么宠怎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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