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两个老人眼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自持,忍住胸腔中的颤抖。

        “我回来了。”

        气氛一时间凝固,闵蕤从闵允其身后探出头来,对着两位长辈九十度鞠躬:“伯父伯母好。我是允其哥在首尔的弟弟方闵蕤。”

        随之而来的是闵允其母亲一阵剧烈的咳嗽。

        闵允其连忙走上去和他父亲一左一右地帮她拍背顺气,闵蕤则是从带来的水果篮里找出切好的梨子递了过去:“伯母,吃梨能润肺。”

        闵允其母亲抬头对着闵蕤笑笑,接过他的梨子盒却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闵允其。

        “瘦了。”闵允其父亲道。

        闵允其母亲点着头:“吃了很多苦吧?”

        待到站得近了闵允其才发现岁月给他双亲的脸上增添了无法忽视的纹路,曾经身强力壮单手举起椅子砸烂他音乐设备的父亲现在站着的时候都有些佝偻,而曾经嗓音尖利被他视为噪音源的母亲说话不超过半句就是一阵连肺都要咳出来的大力咳嗽。

        当然吃了很多苦啊。

        环境差到极点的月租房,逼仄的阁楼,嘈杂的夜店,素质低下的酒吧常客,首尔激烈的竞争,那些地下rapper对偶像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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