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人羡慕我啊?”闵蕤伸长了腿,和朴至旻的一比明显长了一截,“羡慕我从小就被送到寄宿学校一年十二个月三个月见爸妈?羡慕我八岁就父母离婚,然后一直很疼我的亲人都不见了?羡慕我一到韩国就连最后的亲人都失去了,现在这么一点点在声乐和舞蹈上的成就都是靠着死去的父亲换的?”

        朴至旻低下头,捏着自己的手心。

        闵蕤看着他,淡淡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好好做个普通的中学生,但是我没有选择啊。”

        朴至旻最终还是忍不住道:“难道你觉得你很可怜吗?”

        闵蕤摇头:“我知道我很幸运,比起我还有更多可怜的人。哥,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苦情,如果要卖苦情的话我就可以去写小说了,我只是想请你正视我。”

        朴至旻才是真委屈:“我把你看成最具威胁的对手。”

        这还不是正视他的实力

        闵蕤笑了,眼里仅存的寒霜也消失殆尽:“其实本来是想跟哥说说楠俊哥的事的,没想到跟着浩锡哥过来听到的却是哥对我的敌意。”

        朴至旻纠正他:“不是敌意。”

        闵蕤撇撇嘴:“哥都想把我挤出去,对我来说就是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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