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台下粉丝发出嘘声的时候连忙控场:“那我觉得防弹少年团应该不是那样的,对于烟熏妆一类的东西,你们怎么看?”

        主持人看向金楠俊,话虽是这么说,还是有意地把防弹的本意往偏了带。

        金楠俊一直把话筒放在嘴边,想要回应质疑,只不过良好的教养不让他在别人讲话的时候插嘴,现在终于可以回答了:“化妆这样的我还是很勉强的,也有拒绝过,我也理解黑泡文化....”

        “那你想做的是什么?”BFree插嘴问道,“你刚才说你既理解爱豆又理解黑泡,你两边都理解,理解这么多你到底想做什么?”

        闵允其低下头去,刚才金楠俊的回答明明就没有说完,他拿出另一只话筒,在BFree连珠炮一样的质问中实在找不到空隙说话,只得先发制人先用气音:“呃……”

        BFree的话筒被一旁的主持人压了下去。

        闵允其看向他们:“如果你看节目的话,你会知道,无论是我还是拉蒙,我们都是热爱黑泡的人,像我的话,我在大邱就开始做音乐了,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音乐,这是一个理由,我想拉蒙也是,虽然我说这些可能会让人不高兴,但是我想让underground和主流有所关联。”

        想到闵蕤曾经说过的话,闵允其嘴角稍微勾起一丝弧度,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我在大邱做音乐的时候真的很辛苦,晚上饿着肚子,还要买装备,放弃很多去做音乐,真的很累。”毕竟像闵蕤那样机缘巧合有最好的学习音乐的环境的人还是少数,闵允其把以前的经历娓娓道来,说给这些质疑他们实力的rapper和台下为他们应援的粉丝听,“即使我写歌然后卖出去,连10元都得不到。我很讨厌这样的事实,还有,我也不喜欢化烟熏妆。像那样在大邱做音乐很难,和我一起的哥哥们想和我一起做音乐,所以我们就来了首尔。”

        在闵允其说话的时候其他人想要插话,但是闵允其并没有像金楠俊那样把他们想插话的意图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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