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是因我而死。”说话的人嗓音是区别于闵蕤清澈少年音的雄沉有力,明明是黑发又是亚洲人长相,却有着黄金色的瞳孔,中文口音听起来又不像是华裔。
闵蕤刚刚激活了父亲留下来的账户,订了希尔顿酒店的一间单人房,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床上已经坐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重新回到浴室给自己披上酒店浴袍。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又是没头没脑出现的一个人。
哪怕对方是用自己的母语说话,闵蕤也没有一点在异国听见母语的亲切感。
他看向这个看起来跟金硕真差不多大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亚洲人,眼神带着凛冽:“你想表达什么?”
一般人看见闵蕤这副表情多多少少都会心虚,闵蕤当年在公园里明明没长成个子却能拖延到杨贤朔过来救下杨宥珍就是因为他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让人有些摸不到他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两下子。
对方却不受任何影响似的从闵蕤的床上站了起来,步子不紧不慢地向他走过来。
他比闵蕤略高一点,手指的虎口处带着厚茧:“我是你父亲曾经的同事。”
闵蕤没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看了眼他就准备绕过去:“如果是来道歉的,你也不能让我爸复活,趁我现在心里很烦不想翻旧账你可以走了。如果你还有其他的事,有话快说,我在倒时差。”
虽然眼前这人八年前就跟闵蕤现在差不多大,但是闵蕤也知道自家老爸工作同事都不是些正常人,什么人都有可能成为闵荇的同事。再说以他自己为例,不一定年纪小能力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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