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阿姨反应过来,他就从老板手里接过剩下的肉串,带着七个哥哥们挤过人群走的不见影子了。
七个人已经有足够的默契了,只要看见闵蕤的一个眼色,本来还在吃米线的哥哥们就马上一口气喝完汤然后鼓着腮帮子顺着闵蕤眼神的方向走到金泰悙正待在的那家糖葫芦店里。
“刚才怎么了?”金楠俊压低了帽檐,颇有些紧张,他还以为他们被认出来了。
闵蕤摇了摇头,觉得刚才的自己的行为可能还是冲动了,但是他很反感那位阿姨那种指着田正国说三道四的口气。
没想到,时隔七年,一回到故乡,他就多了有所依靠恃宠而骄的任性。
这样下去可不行。
闵蕤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觉得有必要反省自己,没有人应该天经地义地喜欢他容忍他,哪怕是在故乡。
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个阿姨有些尖酸的口气他还是有些烦躁,正国哪里壮了?明明就是瘦的婴儿肥都快没有了。
这些人就不会管管自己的事情吗?天天没事做一样就知道对着别人品头论足。
闵允其迈步走进店里,看见金泰悙正在一脸认真地观摩着那位老师傅制作吹糖人。
“都看了半个小时了。”闵允其无奈,走过去也跟着一起欣赏传统手艺,“我们明天就要去颁奖礼了,不早点睡脸会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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