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一个高消费城市,主办方能够给他们准备练习室和宾馆,就算场地再小,也已经是十足的诚意了。
“你是不知道,国庆的时候最差的宾馆都是爆满,已经不是花钱就可以买到床位的程度了。”导游对着游客如此解释道,“在香港喔,你进了房门,走三步到床边的,就是三星级宾馆了。走五步到床边的,已经是不得了的五星级了。”
王嘉尔在电话里承认这一段话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家在香港能有房子就已经是大佬了。”
“香港大佬求罩。”闵蕤毫无压力地当着哥哥们的面用中文道。
他们正坐在街边的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日料店里等着BlockB,闵蕤在当地报了去维多利亚港的观光游轮团,今天晚上拉着八个哥哥准备去体验一把观光客的角色扮演。
王嘉尔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不是一般的帝都人都很拽的吗?”
这家日料店的老板是日本人,队内的日文担当金楠俊已经在用日语跟老板点单了。
旁边坐着的是一群用日语在交谈的日本人。
凡在歌谣界都有进军CD销量宝地之称的泥轰国的野心,学日语更是某些大公司为爱豆的最基本课程之一。
但由于历史原因,闵蕤的日语学习就跟他最初的舞蹈一样磕磕绊绊,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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