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路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到底他识字,而且隐隐约约有一点印象,跟着他走的迷妹并不知道其实他是在找路。
闵蕤就算心里再慌,表面上一做出风淡云轻的样子,其他人仍然察觉不到。
出来上课的老师看见闵蕤也会对他笑一笑,停下脚步寒暄几句。
尽管闵蕤对自己代课老师的印象都不怎么深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站在原地回答老师关于竞赛试题难度和成均馆校风的回复。
他都还没在成大上学,校风好不好他怎么知道。
竞赛最后的名次他们又不是没看到,题目再难还不是也答出来了。
不过老师好歹也是关心他,闵蕤的态度也说得上是客气谦卑。
好不容易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当年向他推荐东国大学的班主任,一看见闵蕤还是忍不住感慨:“没想到你竟然被成均馆录取了。”
闵蕤没什么话回复他,只是客套地笑着鞠了一躬。
“那可是成均馆啊。”韩国的sky大学之一,背靠三星企业,自朝鲜王朝以来的儒家讲学名校,班主任最开始来艺高教这些爱豆也是出于生计考虑,每每同学聚餐时聊到自家学生,说得最多的还是“徒有其表的草包”,但是他没想到回归日程多到让他没办法看好的学生,居然最后考到了他当年全力以赴都没考上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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