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那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闵蕤收回手,不着痕迹地在裤缝处擦了擦掌心,试图让掌心的余温褪的快一些,英挺的眉毛微蹙,丹凤眼对视上李惠莉的杏眼,“哥哥们经常说我是工作狂,但我都有好好休息。这么看来,怒那简直就是变态工作狂了。”

        李惠莉眯着眼睛双手倚在椅背上:“闵蕤啊,你知道吗,其实从去年开始,我就很少有这样的时间和朋友坐着聊天了。”

        “今后肯定会更忙的。”闵蕤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明白李惠莉可能最需要的不是发泄而是休息,彻底放弃教她射击的打算,“这样身体会垮的吧。”

        李惠莉笑了起来,转头盯着闵蕤的侧脸:“怒那不会垮的,怒那可是女汉子啊。”

        说是这么说。

        闵蕤难免还是会想到李惠莉那天喝醉了酒坐在座位上开始跟他诉苦的模样。

        那时看着,只觉得像个迷糊的小猫,一点都不像镜头前能抱起前辈的肌肉女汉子。

        “怒那不用担心那么多。”闵蕤是第一次对异性说这样的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平常一样淡然,刻意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转头与她对视,“在我面前,怒那不需要有那么多的负担。”

        李惠莉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少年清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

        她绽开嘴角,笑容灿烂:“我知道了。”

        随即,李惠莉伸出拳头,闵蕤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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