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这种东西,在出道之前的练习生时期是支撑着所有人走下来的精神信仰。

        为了什么出道呢?

        是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让更多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是获得更多的名气赚到体面的薪水还是能得到更多的关注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对于闵蕤来说,这些都不是支撑着他没日没夜跟哥哥们一起练习的动力。

        每当汗水浸透衣物,每根头发的发尾都在向下滴水的时候,他取下自己的吸汗带,仰面躺在练习室被他们滴落的汗水浸泡着的木质地板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房顶中央盘状的白炽灯。

        闵蕤的眼睛除了能看见白炽灯灯盘中央堆积着的昆虫尸体外,还会浮现出这么多年来一个个跟他一起练习不过后来又放弃的后辈的面孔。

        这些人最初来公司的时候,都说是为了梦想,选择离开,也是为了梦想。

        梦想这两个字,对闵蕤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

        像是摆在橱窗里被精心设计的灯光照耀着的艺术品,对他而言,这东西的可贵之处不是他买不起,而是他制作不出来。

        闵蕤是做事目的性极强又看重承诺的人,一开始答应方时震进他的公司练习,更多的还是为了报答对方养育的恩情。

        闵蕤知道方时震当时缺像他这样有潜力的练习生苗子,于是他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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