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又问,像个小女孩似的抓着闵蕤的衣袖:“那正国呢?97CP是怎么回事?”

        “先不提这个。”闵蕤虽然很想跟她这样闲聊下去,但此刻他也只是看似平静其实内心一团乱麻,当年的事闵荇只是在去韩国的飞机上潦草带过,他是怎么跟秦敏做到和平离婚的,他又是怎么跟秦敏解释自己的身份的,这些事并没有告诉闵蕤。

        这些年来,闵蕤只是知道闵荇当年是为了保护秦敏才跟她离婚然后带着闵蕤搬家,秦敏后来也一直都没有联系过闵蕤。

        在韩国的这么多年,闵蕤甚至都不敢想是否会有重逢的这一天。

        “当年是怎么回事?”闵蕤清咳几声,想让自己的态度不那么生硬,害怕触及她的伤口,有意放软语调,“为什么连再见都不说?”

        他放假回家,她就已经走了。

        连信都不留。

        秦敏的表情变得很尴尬,对上闵蕤那双肖似闵荇的丹凤眼,她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代两个人在美国读书的日子。

        当年那个人告白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地看着她。

        “你爸爸说,他工作上遇到了麻烦。”秦敏松开了闵蕤的衣袖,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角,积压了十年的歉疚感淹没了她,“他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他说他欠了巨额高利贷,仇家如果找上门来影响不好,你外婆又有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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