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蕤的脑海中倒是出现了之前在香港见过一面的王嘉迩的妈妈的模样,往前倒带,田正国的妈妈追着他跑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们也不在自己孩子身边照顾,但是她们从来没有对儿子说“对不起”。
闵蕤收回自己的手不想让她摸到虎口的硬茧,这样的态度落到秦敏的眼里倒成了抵触:“就那样,大家都是那么过来的。没什么对不起的。”
他的抚养权本来就不在秦敏这里,她和闵荇的确是夫妻关系没错,但由于闵蕤是他们在美国一次避孕失败后的意外产物,当时两个人在美国读书的时候都还没到中国的法定结婚年纪,闵蕤的户口有些类似于“黑户”。
一开始他是美国国籍,后来闵荇回国在国内还没有严查人口的时候做了点手脚把闵蕤的户口跟他绑定。
类似于富豪给他的私生子上户口那种操作,在申奥之前,国内很多的户口都没有联网和严格普查,比他们家还要乱的情况在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多的是,闵荇把闵蕤的户口转到自己名下之后才跟秦敏办了证。
要不然,当初在韩国方时震想领养闵蕤也不会那么顺利。
闵荇钻的这个空子导致他们离婚之后秦敏并没有闵蕤的抚养权以及监护的责任,这么多年她没有来找过自己,闵蕤也没有主动去联系过她。
如今她来看他,闵蕤内心产生波动在情理之中,但是他早就过了抱着妈妈痛哭耍小孩子脾气的年纪,闵荇死的时候他一滴眼泪没掉,没道理重逢这样的欢喜场面他还得哭的撕心裂肺。
或许他真是感情淡漠的人,在这样本该情绪失控的关头,他居然还能冷静下来观察十年未见的母亲的变化,甚至在心里思考她此行的目的。
这十年来他变了很多,但现在看着她,好像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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