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蕤发觉金泰悙眼眶已经泛红了,大概眼泪就快掉下来了。于是默默把自己的手送到他眼前,示意金泰悙像以前那样拿他的袖口擦眼泪。

        “我没餐巾纸了,将就一下吧。”闵蕤拍了拍金泰悙的脑袋,沙哑着嗓子道。

        金泰悙双手捧着闵蕤的衣袖,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闵蕤感觉袖管处的潮气沿着静脉的血液一路流到心脏,整颗心房都被浸泡在金泰悙的眼泪里。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自己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一看见别人哭,就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听着金泰悙隐忍的抽泣声,闵蕤轻轻在他的头顶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做到尽善尽美。

        ——

        两个人并排回到车上的时候,其他人只需用眼睛一扫,就知道问题都解决了。

        金泰悙又恢复成了那个粘人的样子,闵蕤这些天压着的嘴角也终于翘了起来。

        “哥,我想去扩耳洞。”气氛终于轻松起来了,田正国便扯了扯朴至旻的卫衣帽子,把身子凑上前去试图让朴至旻跟他一起去扩耳洞。

        朴至旻坐在田正国前一排的位置,听到这话转过头看他:“你耳洞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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