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至旻把客厅的地板拖干净之后又去卫生间洗干净,辗转去客房和主卧拖地的时候听到金泰悙的话便解释道:“允其哥说的,我们都累了一天了,也不适合太闹腾,看个电影然后玩一玩纸牌游戏就差不多了。”

        “老年人情趣。”闵蕤小声总结道。

        金泰悙急忙环顾一圈,确认闵允其没听见之后才低头道:“你都赢了允其哥了,U盘你还要看吗?”

        “当然了。”闵蕤不假思索道,“愿赌服输啊。”

        金泰悙跟着闵蕤转移到沙发上坐好,还不忘把田正国昨天晚上睡觉的铺盖卷起来放在角落里:“可是允其哥是哥啊……赢了他之后你的U盘不会给他不就行了吗,如果还一直说要看他的U盘,会不会有点太……”

        闵蕤从小生活的环境最重视的是个人的能力而非长幼尊卑,哪怕是小学在寄宿制的双语学校里跟不同年级的同学打交道时也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如果不是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首尔定居并且一直被教育要讲究长幼顺序,闵蕤对于韩国社会要求的那些礼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熟练。

        刚出道的时候他因为分不清前后辈鞠躬总是要比别人慢上一两秒,现在三周年纪念日都快到了,这么多次后台和旁观舞台的历练下来,他倒是能够从气质和妆容上区别出前后辈。

        只是每个人生长的环境都不一样,尽管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在很多事情上他们也存在分歧。

        “不像一个弟弟做的事?”闵蕤看向金泰悙,反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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