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丢人的准备才来的,身上穿的寒酸一点也没什么。”闵蕤出示证件给酒保之后才被放行,他对刘石允说的轻松,但其实内心同样惴惴。
他们走进夜店之后刘石允领着闵蕤到一块像是VIP区的地方,迎面就有领班模样的人过来询问他们需要什么。
对方看见他们亚洲特色的长相,开口说的是法式口音的英语。
“两杯血腥玛丽。”闵蕤对他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刘石允:“您能出示一下证件吗?”
闵蕤把他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对方简明扼要地看了一眼末端的数字。
“还需要看护照吗?”闵蕤调侃道,“我经历太多次这样不信任的眼神了。”
刘石允还以为对方看出他们的意图,有些愤愤不平地用韩语说:“在韩国好歹我也是跟他一样的人,到了法国被自己的同行这样对待,一想还真的是不爽。”
“他是服务生不是经纪人,”闵蕤转过头对刘石允解释,“他也只是在这家酒吧打工。”
刘石允又不是没去过酒吧,被闵蕤这么一解释才是真的丢人:“在酒吧打工的还需要穿成这样吗?”
那人的衣着看起来比他们讲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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