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蕤摇摇头:“女权并不可怕。真正的女权主义不仅仅只是剪短头发亲吻别人。”

        哈维尔眼睛一亮,这番说法他倒很少听一个来自亚洲国家的直男说起。

        “众生平等,或许是会有划分人的方式,但绝不应该是性向。”闵蕤打开另一罐可乐,他很少会跟人聊到这方面的问题,在韩国哪怕总统已经是女性,但男女平权还是不能放在餐桌上谈论的东西,“我不会因为性别区别对待谁。”

        他想表达的正是欧美主流社会正在传达的精神。

        哈维尔·多兰的助理瑞安在一旁打量着闵蕤,他并不认识这个长相精致气质独特的亚洲男孩,但是从闵蕤的言谈举止看来,他倒有些怀疑这个人的目的了。

        看起来,他并不需要从多兰这里得到什么。

        “你说得对。”岁月对有些人来说反倒是令他发酵沉淀的催化剂,只因本身就为佳酿。哈维尔话锋一转,“所以你现在没有演电影的打算吗?”

        闵蕤修长的食指屈起来,弹了一下易拉罐:“我现在的事业重心都放在组合上,更何况你也知道我的经验不多。在亚洲,歌手想演电影,只能说他的心思已经不放在职责本身了。”

        对于哈维尔·多兰而言闵蕤是个有着让他印象深刻的脸的璞玉演员,但就演技而言,同龄段有比他更加出彩的。

        “我最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哈维尔能够主动来打招呼显然是有他自己的考虑,闵蕤的出现让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幅画面。

        以前那都是被薄雾笼罩着,但只有模糊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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