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的老板每天晚上都会迎来各色的客人,对他来说客人的身份并不能带来营业额上的差别,无论衣着好坏他都是一样地提供烧烤和烧酒招待来人。
偶尔有时会碰上刺头,但是自十年前的夜间持木仓凶杀案之后首尔的警力配置就高了不止一个level。
本来这天晚上生意算不上好,只有两个喝酒之后在路边蹲着猜拳的家伙,好不容易那两个酒鬼互相搀扶着走了。就在老板准备收摊的时候两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并肩走到了摊位前,他们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眼睛。
较高的那个找了个虽处在角落但能够很好观察店内的位置就径直坐下,较矮的那个拿着钱包过来点单,声音是低沉的磁性嗓音:“两瓶烧酒,再来一份烤肉,一份鸡蛋卷,一份金针菇,一份米肠汤。”
摊主看了眼手机的时间,现在快到第二天了,要不是长年累月做夜宵生意他这会儿肯定待在家里睡觉了。看两人的样子不像上班族,身上又没有小混混的那种流里流气,猜测是从事娱乐行业的人才会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摊主熟练地给烤肉撒上葱花。
酒是现成的,直接从小冰箱里拿出来就可以喝。
金楠俊体谅闵蕤肠胃敏感,点的都是不那么刺激的食物,即便闵蕤说了想喝酒,他还是把杯子用店家的开水烫过之后才带到桌子上。
“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孩子难得表露想谈心的意向,金楠俊鼓励道,都说酒是最能拉近距离的饮料,“先喝了酒是不是说的畅快一些?”
闵蕤不像忙内line的其他三个人,他心里很能藏事,真正不易说出口的隐秘心事都压在心底里不会轻易翻出来给人看。越是这样反而他主动说起谈心的时候金楠俊越是慎重,给闵蕤倒了满满一杯烧酒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闵蕤端起酒杯一口闷掉,又重新拿起杯子倒上,那双丹凤眼轻轻一瞥,示意金楠俊继续倒酒。
他倒没有作为小辈给哥倒酒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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