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中旬还能抓住秋天的尾巴,街边已经发黄的落叶像一只只蝶一样飘转,最终落在脚边,踩上去发出一声脆响。

        闵蕤喜欢听这种声音,在跟人打电话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路边无聊,就踩枯叶玩。

        “师傅可算是为了你豁出了这张老脸,”姜光涛在闵蕤跟前总觉得自己是真的不再年轻了,话语中带着成年人的惆怅,“不过那家电视台一直都是重利的,你自身没有话题流量,我不好把你塞进去;你流量太多了也不行,那些虚无的东西罩上去之后你的实力也就不那么亮眼了。”

        闵蕤从一片枯叶上跳下去:“跷跷板不好玩儿啊。”

        “这京片子地道。”姜光涛作为声优能够模仿全国各地的方言口音,但他本人是在黑龙江长大的,东北大碴子味对他来说要更加亲切,便也只是笑了闵蕤几句。

        闵蕤不在意道:“习惯了,不过我的口音还不算重吧。”

        “不重,”姜光涛知道闵蕤是为了开玩笑才故意说北京口音,“我只是没想到教了你这么久,到头来你还得走另一条路。”

        哪怕是这孩子去演戏他都没这么怅然若失。

        闵蕤又踩上一片枯叶:“这都是没办法的事,还好我是全能。”

        “是是是,我们家全能ACE。”姜光涛也算是半个圈内人,对迷妹的那些词汇由于工作需要都了解的很全面,“我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其他的事,还得你自己争取。”

        闵蕤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去看首尔铁灰色的天空:“谢谢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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