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风琴的旋律带着中世纪教会乐的复古旋律,身穿黑色衬衣的闵蕤松开自朴至旻给他罩上眼罩之后覆盖在眼睛上的双手,方才他一直都是闭着眼睛。

        取下眼罩之后睁开眼睛,镜头特写那双血红色的丹凤眼,从眼角处直接流下来一滴血红色的泪珠。

        眼泪从眼角顺着眼部的轮廓滑下来,落在舞台的地板上,从那滴泪落下的地方,溅起一片血液般妖冶鲜红的曼珠沙华。

        “我从一片漆黑中醒来,无边夜幕在眼前展开,所有人都在抗拒我的存在。”闵蕤顺着节奏从地上站起来,他的个人舞蹈风格能够看出来郑浩锡和朴至旻的影子,但是又夹杂着他自己特有的肢体表演方式,“当枪声响起时,鲜红的血液在手掌中晕开。”

        他张开双手,接着又紧紧握住。

        “当睁开双眼时,未知的原罪在教义里袭来。”他把遮住眼睛的那块布料扔到舞台下,大开大合的肢体动作展现了他精神中的极度痛苦和纠结,“Iamlookingformyself,evenmaplesyruptastelikewiltedleaf。向着遥远的光源奔跑,哪怕无尽的子弹瞄准脊梁。”

        他做出向前用尽力气奔跑的动作,展开手掌想去抓住眼前的东西,却感觉像是紧握着手中的沙一般,越是用力,越是无法得到。

        “回忆伴随无声尖叫被扔在靶场,温暖裹挟雨水落在肩膀。在看不见光的时候只顾着向前,坚信自己就是正解。无意义的诋毁无法渗透入我的骨。”三段高音之后,他就开始用最擅长的M.A.D形式甩出一段速射炮,“Iamgrowingupinmytime。Evilshowmesweet□□ile,别无选择的我踏上了崭新的路,心怀鬼胎的人挖好了简陋的墓。泛着绿光的酒,燃着鲜红的火,陷入沉睡的我。”

        他向后一仰倒,整个人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倒在了舞台上,动作干脆利落。

        在一年一度的MAMA舞台,组合表演的时长取决于一年里他们的火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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